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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游辰溪云雾山,赏美景品栗子……

微辰溪2021-04-02 14:23:06


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栗子“笑”秋风。


滇黔锁钥的辰阳古郡盛产栗子。栗子,又分板栗、尖栗,素有“千果之王”的美誉,栗子炖鸡、糖炒栗子的美妙是古郡的一道独特的风景。


古郡北边的云雾山以它独特的地理环境、气候,以及常年的云遮雾罩、岚烟袅绕,栗子尤其闻名。

云雾山的栗子树不管是野生还是种植的,都不是一棵棵、一排排的生长,而是一片片、一个山头连着一个山头,仿佛从远古至今,就这样默默地花开花落、生生息息,一花一世界,一树一枯荣。


云雾山的栗子是上天赐给大山最丰厚的礼物,其中又以尖栗子最为出众。云雾山的尖栗子吸万物之灵气、集云雾之精华,色泽鲜艳、油光水亮,颗粒饱满,甘甜中带着山泉和叶脉的芬芳。

当陌上的孩子望断最后一只南飞雁的时候,当辽阔的田野被摇曳得满目金黄的时候。


秋天,如约而至,栗子也应邀成熟。


趁着国庆长假,不想去高速上添堵、也不想到景区数人头,于休憩、逛街之余,约上三五个朋友投入云雾山的怀抱,赏景、摘栗子,是假期最惬意的事情。


一直以为云雾山是一座山峰,车上,老兄说,其实云雾山是一条山脉,枫香塘水库过去,上山三十里、下山三十里的周围统称为云雾山。究竟是雪峰山还是武陵山的余脉?我没记住,我记住的只有云雾山的尖栗子,心心念念了三十多年,从垂髫少女一直到青丝染白霜。

十三四岁的时候,学校组织秋游云雾山,几十里山路全靠脚板丈量,天高云淡,山路崎岖,是不是腰酸背痛,印象全无,只被云雾山那漫山遍野的尖栗子“扎心”了。


一大片熟透的尖栗子林,成熟的栗球裂开嘴从树上掉下来。放眼望去,满地金色的落叶,红褐色的栗子或安静地依偎着刺球,或如同豁牙的孩童调皮地从栗球里探头探脑地张望。一颗颗、一粒粒晶莹剔透、泛着玛瑙般的光泽,闪烁着云雾中的水意,场面摄人心魄的震撼。


栗子树依势从山脚排到山顶,树下小伙伴们一字排开,灵巧地避开尖刺,飞快地捡拾起来。越是成熟饱满的栗子,外壳的尖刺越是锋利。小人儿稚嫩的指尖如何能抗衡,一会儿就破了,出血了,麻木了,根本停不下来。忍痛只为那份齿颊留香还是收获的满足?抑或是不服输的心劲儿?一个山坡转战另一个山坡,直到倦鸟归巢,夕阳西斜。

回家路上,凯旋般地将书包斜挎在胸前得瑟,书包的鼓胀程度犹如考试得分的多少,一瞥即知。清一色亮亮的眼睛,汗津津的额头,红扑扑的脸蛋,满满的欣喜……


有调皮鬼鼓鼓囊囊地满书包在你面前招摇,诱得你忍不住羡慕相问,少年故意煞有其事地警告:别动啊!别动啊!别动手!偏就不信邪伸手探去,大叫一声,掌心早已血星密布……懵懂、促狭的少年啊,满书包装的竟是刺球,忍痛只为阴谋得逞后的乐不可支。殊不知,掌心里的刺,一经数年,早已辗转入心……

历历往事穿越三十年的四季轮回,漂浮在今天的云雾之中,而今,三十多年后重入云雾山,不禁有些期待、有些兴奋、又有些怅然若失。在同伴们的一叠声惊叹中生生拽回这纷飞的思绪,一同欣赏眼前这秋意盎然、云蒸霞蔚的人间仙境。


才入山脚,空气清泠泠地让整日里被浊气、尾气包围的头脑如醍醐灌顶,心也变得更加空灵而自由。越往上越是慨山势之雄伟、山路之蜿蜒,惊云雾之神奇,叹山民出入之迂回,山里的物产得之不易。

早春漫山遍野的山樱桃超凡脱俗地绽放的时候,云雾山举办过一届樱花节,道路较从前拓宽不少。虽然还是在悬崖峭壁上盘旋,倒不那么心惊胆战了。至半山腰时,路边就零零散散出现栗子树的身影,只是,果实挂得很高,让人可望而不可及。


老兄是个山里通,借农夫的柴刀砍了根长树叉,硬是把路旁高挂在枝头的栗子球打下来几个,让我们尝尝鲜。时候尚早了些,刺球还是绿色,针芒也未炸开,软软的,用手就可剥出栗子。成熟后本该是褐色的内皮还凝乳般的白,裹着同样奶白的果肉,咬一口,嫩嫩的、甜甜的、脆生生的满嘴是秋获的醇香,味蕾被狠狠的刺激了一下,有别于以往的味道,云雾山的秋在我的齿颊间久久流连徘徊,挥之不去。

越往山顶栗子树越稠密起来,刺球也较半山腰的成熟,密密麻麻地迎风招摇。时节还是早了些,靠树杈、石块,和一顿乱摇是捡不了多少,也不适合储存。只有等栗球成熟,自然从树上掉落下来的栗子,才鼓胀、饱满,味道也更加面甜。善于收藏的人,过年后都能吃到新鲜的栗子。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深处有人家。”我们在云雾蒙蒙的山间且走且停地盘桓了半天,竟是很少碰到行人,也少见有人家。想来,云雾山也是寂寞的,如同山寨里少女那颗落寞的心。这么仙气的云雾,这么壮美的山景、这么美妙的栗子,竟是藏在深闺人未识。不由让人顿生惋惜、嗟叹。忍不住带着往昔的童真,祈求有一天揭开她云雾迷蒙的面纱,让更多的人驻足叹惋,见识她的美丽容颜。让更多的人尝到山栗子的香甜,品味云雾山秋天的醇美,祈求有朝一日出门在外又魂牵梦绕的游子回到家乡,重建美丽家园。到那时,云雾山春华秋实,夏荫冬雪,樱花绚烂,栗子香甜,也不负我等心心念念几十年。


秋光无限,可也短暂,来吧,抓紧时间。那金色的稻浪、纷飞的红叶是秋天的邀请函。云雾山的栗子、榛子、枞菌、岚烟、清泉是秋天的盛宴。带着你的童心、放飞你的心情,放下所有的焦虑、烦躁与疲惫,共赴云雾深处的山水画卷,不负秋天不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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