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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门山,更接近天的地方

何也先生2021-10-09 10:10:51


  文/王建锋


  你没法拒绝天门山的神奇,就像你还在印象中的时候便不能拒绝张家界。


  1997年5月23日,有个人登上了天门山。那时候的天门山还没有被开发,要徒步登上去是一个巨大工程。而在此之前,她对张家界天门山一无所知,但就是那一次,看着渐渐变化的天门洞时,她心潮澎湃,一种肃穆、庄重、敬仰、向往的情绪在她心底油然而生。她说,她要朝拜天门。


  彼时的天门倒映水中,天水构成一幅极美的图画。她焚香化纸,将一柱香高举头顶,面朝天门长跪不起。她的脸色是庄重的、虔诚的。噼噼啪啪的炮竹在山谷鸣响,三千多人自发赶来看她,人们看到了她眼角的泪珠。悬崖上垂下的的横幅山写着鲜艳的四个大字:李娜你好。是的,她就是那个唱红了《青藏高原》的李娜。那一刻的她,心潮难抑,泪珠如泉。她第一次认识天门山的博大,更认识天门山人的质朴与善良。


  于是 ,她就这样留下来了。


  十多年后的2009年10月,我坐在天门山顶李娜的别墅前,看着墙壁上贴着的她削发为尼的照片,看着彼时的她在荷花机场时的照片,看着她在天门山居住时的照片,想象她看着天门洞时的心境,以及彼时的天门山魔境般的神奇。


  猛然间觉得:一个人真的是可以离开尘世的,天门山的冷和清就足以让你忘记所有的纷争。


  “天外有天天不夜,山上无山山独尊”,天门山寺那幅古联给了李娜追求艺术极致的启迪,给了她常伴青灯古佛的决定,冷静的天门山给了那些游览的人什么呢?


  乘坐着索道从城市上空飘过,从山前的田野、小丘上飘过,一路上身边的人就在叹着山的神奇,一会儿从这边冒出个山来,一会儿那边又一个山拔地而起,给人无限惊奇,是的,张家界的山是独立的,不需要依附和衬托,它们是一群倔强的孩子,高高地仰起头,不愿看世人一眼。它们经历了地质变化,风雨洗礼,剩下的是一颗遗世独立的心。


  随着山一点点在我们面前矮下去,我们终于飘到了山顶,周身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很凉,极为清净,很多在山下喊着热的人也不喊了,全都被美景吸引过去。我也没有例外。


  对于张家界和天门山来说,我只是一个外来者,陌生人。我叹它的神奇,敬它的独立。但终归说来,仰慕只是仰慕,它不会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什么。我沿着山顶的小路,听着风吹树叶的悦耳声音缓缓前行,感受着着了独有的清新、安静。即使游人如织,索道运行的声音隆隆作响,也丝毫没有打扰到它。


  我深深地感觉到它的冷峻和孤傲。


  有个导游在讲着山顶上的景点,我拿着地图,自己先开始去探索了。因为天门山四周悬崖直立,云雾缭绕,这使山顶完全成为一个空中花园,比起华山的绝壁恐怕也要更胜一筹,在山顶上行走,除了掉下去,是不用担心会迷路的。


  因为天气不很好,山上雾气很重,除了眼前的景色甚为清晰之外,远处都是雾蒙蒙的,群山隐隐约约,藏着不肯出来,仿佛其巍峨瞬间转为羞涩了。


  我在“鬼谷栈道”上倚栏远眺,远处的山仿佛露出了一点踪迹,很快又隐去了。身边游人在别处大多兴奋前行,在这里却很缓慢,不敢大步向前,因为“鬼谷栈道”是建在悬崖峭壁上的一条小道,脚下就是万丈深渊。


  很多人在上面喊,以为声音传到远方会回来的,却没有。才知道山都是独立的,根本没有回音。偶尔见到云开处的蓝天,觉得离天空非常之近,云朵都在周身漂浮着,想:仙境也不过如此吧。


  “木石之恋”是一个很美好的名字,我走过大半个山顶的时候才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只见奇形怪状的石头和千年古树交叉相映,倒下去的树干有的已然腐朽,与石头颜色一致,散发着陈旧的气息。


  地上叶子积累很多,踩上去柔软,细致。山上草木密布,藤蔓缠绕,青苔到处都。


  据说有很多极为珍贵和独特的植物品种,于是,被人誉为世界最美的空中花园和天界仙境也就不足为奇了。


  “凌霄台”高耸入云,在上面可以尽览张家界市,飘带似的澧水从市区中央穿插而过。群山敬仰似的朝这里依附,令你无时无刻不感觉到自己身处仙山灵境,感觉到自己的伟大和山的伟大。“木石奇缘”的太阳光细细碎碎从树叶间洒落,在地上颤动,那光照亮了你的内心,让你不由得想去追逐。


  “灵泉”的水是有灵性的,很多人在那里有水瓶装,想汲取山的灵气,水的灵性。这里的人很少,因为大批的人都涌向了“天门山寺”,像天南海北的看花人络绎不绝地涌进洛阳牡丹城一样,他们在那里祈愿,祈求幸福平安,万事如意,或者招财进宝、富贵吉祥。


  游人如织已经不足形容,索道轰轰隆隆,更多的人慕名而来,因为这里被称为“湘西第一神山”,也因为这里的“湘西第一佛教圣地”天门山寺。或者这里曾有过李娜的踪迹,甚至只是因为法国的“蜘蛛人”来过,俄罗斯的飞机穿越天门洞,等等等等。


  但天门山依旧无动于衷,它安静地用自己的美景和神秘迎接着每一个到来又离去的人,看着他们从世界各地慕名而来,带着一点欣喜欢欣而去,如此而已。


  在山上遇见了很多外国人,说着英语,韩语,日语。有独自游览的游客,遇见了岔路口,便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虽然路标上有各国语言,但中国的文化造就的地名,还是没那么容易懂,只好问路,很多人围着一个老太太,说着中文和韩语,各自听不懂,有人用英文问:你会说英语吗?老太太不知所措,于是众人无奈,说:交流障碍,微笑离去。我默默走过,想:这些慕名而来的外国友人,到底是在看什么呢?


  当我走遍山顶的各个景点,回到李娜别墅的时候前的时候,依旧有很多人乘坐着索道上来,欢呼着走入天门山。我想起了低头俯视“天门洞”时的紧张和敬仰,想起天门山寺前虔诚的观望,想起“木石之恋”处诚心诚意的祈祷和逗留。想起所有与天门山有关的传奇和叹服,最后,我想起了李娜多年前在山下朝着天门洞朝拜时的虔诚。


  可是,我为什么忽然间又感受到天门山的冷?


  无论是在香烟缭绕,人声鼎沸的“天门山寺”,还是万分险峻,仅容一人通行的“鬼谷栈道”;无论是高耸入云,令人叹为观止的“玉壶峰”,还是寂静无比,庭院深深的“灵泉院”。无论是视野开阔,宛如幻境的“凌霄台”。还是青石遍野,相对平坦的“神仙坐”。那份直指心底的冷和静。让我感受到天门山的博大和冷静,甚至拒绝。


  以至于后来出现在天门洞前的时候,那份冷峻让我不敢向前,想象着2272年前,这里的峭壁忽然洞开,玄朗如门,吴帝孙休视之吉兆,于是,天门洞开之说流传天下,从那时起的天门山洞,经历了两千多年的香火,比之青灯古佛,恐要佛性更高一点。


  我抬头看着雾气隐隐的天门,下面热闹的有人与之对比鲜明。也许它从来没想过要融纳这些来自天南海北的朝拜者,也许它的冷峻只是一种自然的高傲。但不论是哪一种,它的冷感染了我的心灵。


  我想,当年的李娜是否也感受到这样震彻心灵的冷峻了?于是在一瞬间被它感化,舍弃了俗世的纷争,愿与木鱼终生为伴,了此一生?在她朝拜的那一瞬间,是否也感受到那份冷傲所包含的所有情感,甘于从此拜倒在这个神奇得如梦如幻的天门仙山?


  我不得而知,就像当年的全国媒体一片哗然一样,没有人知道彼时的天门山给了李娜怎样的教诲,怎么的指引,怎样的感动。人们只是在那一刻看到她眼里的泪水,表情上的那种肃穆、庄重、敬仰和向往。以及后来面对他们的女尼“释昌圣”。


  我依旧是个外来者,陌生人,天门山不会因为我感受到了它的冷而有丝毫的改变,就像它一直那么冷峻地迎接着许许多多慕名而来的朝拜者一样。这里可以看到更蓝的天,这里可以让你感受到“一览众山小”的博大,但越“高处”,你感觉到的,越是那份不容拒绝的冷和静。


  金庸在天门山题词“天门仙山”,也许他也感受到了那份只出现在他的武侠里的如梦如幻,也许他看到了现实中的“断肠崖”“思过崖”。那份独有于绝世英雄的寂寞的圣地,有雾,有仙气的地方。“壮举惊天下,重彩绘传奇”的天门山,也许就是如此。


  通往天门洞的盘山公路据说是世界上最长也最陡峭的,号称有九十九到弯,更多人坐车沿着公路去往天门洞朝拜,我看着更多的后来者。慢慢走下洞前的阶梯,回到索道所在地。


  我忽然地觉得理解了当年的李娜,理解了她在山脚下朝拜时的泪水,以及“一时冲动”的皈依佛门。但又忽然地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心境理解了她,只是当我坐着索道回到温暖的张家界市时,感觉到自己去了一次另一个世界。


  那里,是更接近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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