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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黄石 · 家园恋歌】走进西塞

文明黄石2020-08-21 16:17:25


在城市追求转型的今天,

人们不禁生出“我们从哪里来,

要到哪里去”的疑问,

重新感悟文化的魅力,

寻求转型的动力因子。


触及文化,黄石人的眼光首先不得不投向西塞。正是在这里,石龙头文化开启了长江文明的曙光,张志和的《渔歌子》成为千古绝唱,神舟会万民祈福,古钱窖如“芝麻开门”,冶炼之火经久不熄,猪油饼小吃香飘闾巷……西塞山以其既雄健又温柔、既深遽又质朴的体魄和胸襟滋养、呵护着一方百姓,昭示着前行的方向。

文化的自信来自于公认并可传承的众多经典,文化的自觉则是未来另一座秀美高峰的起点。


长江文明的曙光

——石龙头旧石器文化遗址


远在距今大约30万年前的远古时代,就有先民在黄石这块土地上生息繁衍。“石龙头旧石器文化遗址”呈现出耀眼的黄石史前文化,是长江中游地区升起的远古文明的曙光。
  “石龙头旧石器文化遗址”,位于东经115°、北纬30°附近,即黄荆山脉东端、西塞山区河口镇石龙头山咀处,面临今大棋路,东北距长江约4公里,距黄石市区约15公里。1971年冬,兴修大冶湖水利工程时,民工在石龙头高出大冶湖面约50米的小山咀开山炸石,发现一处石灰岩裂隙洞穴中堆积有不少哺乳动物化石。1972年春,在郭沫若先生的督导下,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和湖北省博物馆联合进行清理发掘。现场观测,此处小山咀由三叠纪中厚层灰岩、泥灰岩、硅质岩等构成,遗址洞穴在石龙头南坡的厚层石灰岩中,三面临水,坐北朝南,这样的居所朝向,一直流传后世,在堪舆文化形成过程中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洞穴南北长约11米,宽4米到1米以下,洞室外阔内窄,洞底向南倾斜,倾角近30°,最低点高出大冶湖枯水期湖面约10米。洞中堆积物分三层,在一、二层出土有石器制品和大熊猫、剑齿象等哺乳动物群化石。出土的88件石器制品有石核、石片、砍砸器、刮削器。原料主要是石英岩,部分为燧石,少数为石英、砂岩,极少数是角砾岩,除燧石外,其他原料均为砾石。石器制作以锤击法为主,采用了砸击法和打击法等工艺。
  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鉴定:石龙头遗址的石器制品,“就其技术水平和文化发展阶段而论,与北京人相当或稍晚,但仍属旧石器时代初期。”出土的哺乳动物化石种类有豪猪、大熊猫、中国鬣狗、虎、东方剑齿象、中国犀、野猪、斑鹿、鹿、牛亚科等十个种类动物的牙齿及骨骼化石。经专家考证,石龙头旧石器文化遗址距今约28.4万年,是长江中游地区最早的人类活动遗址,也是继北京人、元谋人、蓝田人之后中国古人类考古发掘的又一重大发现,为了解和研究中国南方及长江中下游地区远古人类的生产生活提供了重要资料,对研究黄石地区第四纪地质地层及古地理环境、中更新世动物群落及哺乳动物的发展变化等有着重要意义。
  黄荆山脉地处长江南岸,东西绵延24公里,有大小山头400余座,襟江怀湖,山环水复,气候温润,植被茂盛,是史前动物栖息的天堂,也是远古人类生活的乐土。石龙头先民在这里以穴为居,以石为器,渔猎采摘,繁衍生息,体现了人类对生存环境的智慧选择。穿越28.4万年的历史时空,我们仿佛看到史前的黄荆山脉:森林山野苍苍,江湖绿野茫茫,东方剑齿象、中国犀、野牛、斑鹿、野鹿、鬣狗、老虎,大熊猫、豪猪各自在丛林中或漫步、或跳跃、或奔跑、或撕咬、或嬉戏的原始景象。先民们拿着打磨好的石器走出洞穴,披荆斩棘,去采集野果、狩猎野兽。他们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敢、勤劳、积极进取,解决了生存的大问题,开创了人类社会的新时代。
  三十万年岁月,沧海桑田。面对石龙头旧石器文化遗址和出土的那些冰冷而粗糙的石器,先民们当年生活、生产的情景如浮雕般出现在我的眼前,不禁感觉被一种力量围绕。这是开拓的力量、创造的力量。我们的先民们不正是依靠这种力量打败千难万险,走过漫漫长夜,迎来长江远古文明的曙光吗!



诗意的邂逅

张志和与西塞山


同许多富有才情的诗人一样,当仕途难行的时候,唐代的张志和便转身面向山水。在徘徊于太湖岸边的山色水光之后,他乘一叶扁舟,来到了江南西道西南角的西塞山下。山脚西边的小湖波平如镜,让他跌宕起伏的旅途终于平和了下来。他理了理被江风吹乱的头发,掬一捧清波洗了洗面容,然后登上了湖岸,开始了他在这片山水间的诗意生活。
  他坐进了岸边的酒肆,锅中沸腾的湖水正咕咕地把鳜鱼肥嫩的香气送入他的喉中。酒是西塞山泉酿造的,倒入碗中便升腾起山岳般耸立的豪气。美味加上美酒,让他郁积的胸怀顿然开阔起来。他一边品着酒,一边听着店小二讲盆中鳜鱼生长的故事。这鳜鱼是西塞山脚下长江回流中独有的鱼,是专吃金针鱼长大的。他饮一口酒,吃一块鱼,喝一舀汤,独特的美味,让他似醉非醉,飘飘欲仙。
  他走进了桃花洞,洞中的氤氲世界正宜于他此时的心境。桃花在洞外红灼地绽放着,偶有阳光折进洞口。他微合的双眼看不见这明灿的诱惑,他只静坐着,将世间万物收入意念之中。江涛在洞外喧华,他的双耳只倾听自己的心灵。心静了,神安了,目清了,他便展开书卷,和自己心仪的先贤对话;或提起诗笔,把自己的心绪说给自己听。倦了,困了,他便走出洞外,将自己交给春风吹醒。
  三月的江南是多雨的,细细的雨丝像抛出的钓线,钓起江面的烟波。他太熟悉这样的景致了,雨丝缭绕起他的钓兴。借一支长杆,他坐上了西塞崖壁下那块突出的石礅——黄石矶,礅下是一片宁静的洄水湾。水沫盖住了浮标,他便不再盯钓钩而看远方。他看到了一幅画:一行白鹭从雨中的田园斜斜掠过宣纸样润黄的长江,展开的双翅一边勾起远山的余墨,一边搧起江面浮荡的桃花。水中的鱼群像天空飞翔的鸟儿,拍打起一阵阵浪花。独钓江涛的渔翁斜出的钓杆在春风中抖动着,牵扯得江水一阵阵痉挛。雨丝在他头顶斜飘着,升腾起一阵阵白雾;雨滴在他肩头的蓑衣上滚动着,滴滴落入他宁静的心境。于是一支歌便从他酒香飘溢的口中哼了出来:
  西塞山前白鹭飞,
  桃花流水鳜鱼肥。
  青箬笠,绿蓑衣,
  斜风细雨不须归。

  好个“不须归”!踏遍千山万水而没有停下寻觅脚步的张志和,是什么不仅让他停下了脚步,甚至流连忘返了呢?对美的沉醉让他不觉斜风的冷冽与细雨的冰凉。唯有在斜风中,才能看尽西塞山前白鹭飞翔的飘逸美态;也唯有在细雨下,方能尽品西塞山麓桃花的鲜妍芳容。西塞山脚下江流中肥嫩的鳜鱼已经不是鱼了,而是一个越游越近的梦境,引得诗人从肉体到心灵,一步步融入这片诗画风景。他已不是浅表依恋的不思归了,他执著的已经不是垂钓了,而是作为诗人的心灵选择:我将与这片山水终老。
  而诗中的空气也自然沾上了江南的水气,画中的景物无不水墨淋漓。白鹭的双翅是水波洗白的,桃花的鲜妍是细雨润泽的,鳜鱼的肥嫩是江流养育的。而那执意烟波的诗人更是通体水灵:头顶是雨敲箬笠的妙韵,肩头是雨滴闪烁的晶莹,脚下是细雨绕膝的柔情。眼中皆是雨织之画,耳中尽是雨打之声……雨水稀释了诗人的浓情,淡泊隐逸之志隐现于烟波,一幅淡远之画从此画进诗人的灵魂。
  不知道他来时的船儿在哪,也不知道他去时的蓑衣何处。一千多年过去了,只知道他坐过的石礅叫玄真子钓台还在,只知道他在钓台上看到的一幅画还在,只知道他在西塞山下写就的《渔歌子》传唱至今。

诗人张志和当年垂钓之处



本期来源:黄石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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