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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山五壮士】 背后鲜为人知的故事

长征路上我和你2021-10-12 12:3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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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山五壮士】

背后鲜为人知的故事!



山,刺破青天锷未残!


历史上的今天:1941年9月25日,八路军晋察冀军区第1军分区1团的五名八路军战士,为掩护主力和群众突围,在棋盘陀的莲花峰上同日军浴血奋战到弹尽石绝的时候,为了不当俘虏,毅然跳下悬崖,史称 “ 狼牙山五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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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进狼牙山

1.狼山竞秀

狼牙山位置图。

远眺狼牙山。

云雾暸绕。

郎山---狼山---狼牙山。


狼牙山的传说:


狼牙山原名郎山,因汉武帝时太子刘据之子为躲避 “巫蛊之狱” 避难于此而得名。


西汉武帝晚年多病,疑其左右为巫蛊(注:埋木偶人,诅咒害人)所致,涉及皇后、太子、公主等亲属,太子刘据自杀,其子远遁该山,故名郎山。


郎山下原有西晋太康元年(注:公元280年)诏赐郎山君(注:汉武帝孙)及其子触锋将军父子法祀碑与郎山祠、触锋将军庙。

狼牙山近景。


狼牙山的传说(续):


郎与狼谐音,亦名狼山。因山峰耸立,危峰参差迭起似狼牙,又称狼牙山,为古易州十景和古城保定八景之一的 “狼山竞秀”


狼牙山上不但有风动石、仙人桥、南天门等自然景观,还有老君堂、三教堂、蚕姑庙等众多的文物古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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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色彩斑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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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棋盘陀

棋盘坨高峰。


棋盘陀为狼牙山主要山峰之一,坨底部有西水寨,其西南侧的峨眉山、众军山、皆古战场。


由西水寨攀登,可达西天门,径路两侧山体如刀削斧劈,石笋如宝瓶。


西天门附近,有红玛瑙岩溶洞,洞内套洞,钟乳石千姿百态,暗河长流。


过了西天门,多处奇峰、怪石、洞穴。如棒槌崖、黄罗伞、老虎洞、饮虎池、相思谷、仙女泉、无底洞、镇妖石,奇特的阴阳石,阳面似武将,阴面犹如仕女,当地人称 “媳妇”。


沿2900级登天梯石阶,到达棋盘坨,坨顶建狼牙山五壮士塔,塔西的小莲花峰(小莲花瓣),即五壮士跳崖处。

棋盘陀峰顶。

狼牙山五壮士纪念塔。

狼牙山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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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狼牙山五壮士

壮士,何谓壮士?

百度解释是: “意气豪壮而勇敢的人。”


《战国策-燕策三》有云: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史记-货殖列传》解说:

“富者,人之情形,所不学而俱欲者也。故壮士在军,攻城先登,陷阵赴敌,斩将搴旗,前蒙矢石,不避汤火之难者,为重赏使也。”

             
巍巍燕山高,萧萧易水寒。

             英雄五壮士,威震狼牙山。

           

让我们来看看发生在抗日战争中,河北易县狼牙山上的五位八路军战士,对 “壮士” 这两个字的诠释:

班长马宝玉画像---狼牙山五壮士之一。


马宝玉是河北蔚县下元皂村,共产党人。自幼父母双亡,流浪为生。1937年参加八路军第115师杨成武独立团,后担任班长。


1941年9月25日,在河北易县反 “扫荡” 作战中,为掩住主力部队和群众安全转移,他带领全班4名战士奋勇杀敌,同数千日军巧妙周旋一整天,将敌人引上绝路。在棋盘陀峰顶小横岭山上,坚持到弹尽石绝,他第一个跃下万丈深谷,壮烈牺牲,时年仅21岁。

副班长葛振林照片---狼牙山五壮士幸存者。


葛振林是河北曲阳县喜峪村人,共产党人。1937年参加八路军。1941年9月25日,在棋盘陀峰顶小横岭山上的战斗中,打退敌人5次冲锋,打死敌人50多名。当手榴弹扔光,子弹打光后,他和战友们宁死不屈,纵身跳下身后深不见底的悬崖。葛振林被山腰上的树挂住,负伤脱险。

战士宋学义照片---狼牙山五壮士幸存者。


宋军义是河南沁阳县北孔村人,他出身佃农,从小就流浪要饭,当童工,打短工。1939年在讨饭途中,参加八路军。


1941年9月25日,在河北易县的反 “扫荡” 作战中,与敌军激烈交火。当退至棋盘陀峰顶小横岭山上,在弹尽石绝的情况下,他和战友们跳下悬崖,宋学义被山腰上伸出的树枝挂住,身负重伤脱险。

战士胡德林雕像---狼牙山五壮士之一。


胡德林是河北容城县平王乡郭村人,出身贫农。1938年参加八路军,在晋察冀军区第1军分区1团2营7连6班当战士。


1941年9月25日,在易县反 “扫荡” 中,英勇杀敌。当日下午,他与四名战友撤到棋盘陀峰顶小横岭山上,与敌战至最后一弹。为了不当俘虏,他与战友砸碎枪支,纵身跳下万丈悬崖,壮烈殉国,时年24岁,后被追认共产党员。

战士胡福才画像---狼牙山五壮士之一。


胡福才是河北容城县平王乡郭村,1938年参加八路军,分配在晋察冀军区第1军分区1团2营7连当战士。1941年9月25日,在易县反 “扫荡” 作战中,胡福才奉命与班长马宝玉、副班长葛振林、战士宋学义、胡德林奉命阻击敌人,掩护主力部队转移。


在棋盘陀峰顶小横岭山上,当子弹打光以后,就用石头居高临下砸向敌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胡福才和战友高呼 :“八路军宁死不当俘虏!” 的口号,跳下悬崖,壮烈殉国,时年仅18岁,后被追认为共产党员。胡福才胡德林是叔侄关系。

电影《狼牙山五壮士》八一厂。(1958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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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激战狼牙山

1.战前态势

1941年敌后战场---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形势图。采自《抗日战争地图集》2016年版。

此表采自《抗日战争地图集》。(2016年版)


1941年,中国的抗日战争己进行到第10个年头,经过八路军 “百团大战” 三个月的破袭战,侵华日军遭受到沉重的打击,损失惨重。


为此,日军加大加强了对敌后抗日根据地的报复性残酷 “扫荡”,八路军和抗日根据地进入到最艰难困苦的阶段。

此表采自《抗日战争地图集》。(2016年版)

日军战史《华北治安战》(1982年版)。


《华北治安战》是战后日本防卫厅防卫研修所战史室编写的一部 “九一八事变” 后日本帝国主义侵略华北的作战史。


据《华北治安战》一书披露,日军1941年7月在华北启动的 “晋察冀边区肃正作战” 的目的是:


“ 在击溃晋察冀边区共军及消灭其根据地同时,结合封锁,破坏其自给自足,进而消耗困死该地区的共产势力。”

据《华北治安战》介绍,日军对狼牙山的包围,属于 “晋察冀边区肃正作战” “第二期作战” 任务,其方式是:


“ 各进攻兵团分驻于作战地区,剿灭残余共军,并消灭其根据地;各封锁兵团在继续进行封锁的同时,将其一部分驻于进攻兵团的后方地区,搜索剿灭残余共军,并摧毁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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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激烈战斗

1940年,五壮士所在部队晋察冀军区一分区的主要干部在狼牙山棋盘陀指挥所前的合影。(图片左起黄连秋、史进前、高鹏、赵志珍、杨成武、曹凌、赵凡)

杨成武---时任八路军晋察冀军区第1军分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1955年9月被授予上将军衔。


1941年9月23日,日军分兵三路向易县进军,妄图包围杨成武司令员指挥的晋察冀军区一分区。24日,3500名日伪军突然包围了狼牙山地区,将邱蔚团以及易县、定兴、徐水、满城四个县的游击队和周围人民群众共2000多人围住,形势十分严峻。


邱蔚团长急速将此情况报杨成武司令员,为解救游击队员与当地百姓,杨成武司令员制定了
“围魏救赵” 的作战方案,命令3团、20团佯攻管头、松山、甘河一带的日军,促使日军从狼牙山东北方向调兵增援,以便于被围的游击队员与人民群众从狼牙山东北方向突围。

据日本防卫厅战史室编篡的《华北治安战》一书披露,日军对五壮士所在杨成武部的追剿:


“ (9月)23日拂晓,乙兵团由定兴、方顺桥附近分三路纵队西进,对盘据于满城北方的北娄山附近第一军(分)区司令杨成武指挥约有五千人的部队开始了围攻。由于一部分共军据守北娄山西方的坚固阵地进行顽抗,我军在空军的密切配合下展开了肉搏战,痛歼该敌,使其向北方溃逃。”

邱蔚---时任五壮士所在部队第1军分区第1团团长。1955年9月邱蔚被授予解放军中将军衔。


邱蔚团长根据此作战方案将掩护部队转移的任务交给了7连。午夜,邱蔚指挥部队及当地群众盘陀路安全地转移到了田岗、牛岗、松岗一带。清晨,日伪军误以为邱蔚团己经被包围,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下,500多日伪军凶猛地向狼牙山方向发起攻击。


7连战士早就在敌人必经的路上埋下地雷,炸得日伪军丢下五十多具尸体慌忙地逃了回去。日军指挥官深信邱蔚团己被困住,命令部队再次疯狂地向狼牙山方向进攻。激战中,7连战士大部分牺牲,连长
刘福山身负重伤,生命垂危。为了让大部队及7连受伤的战士能安全地转移,指导员蔡展鹏命令马宝玉这班留下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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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壮士之举

刘福山---时任五壮士所在部队第1团7连连长。


刘福山连长在这次反扫荡作战中,右眼被打瞎,腿也被打断,伤愈后就留在了当地。


他对留下马宝玉六班担任掩护作了回忆:


“ 当时留六班担任后卫掩护时,为了让敌人相信山里是八路的主力,把所有子弹、手榴弹和地雷留给了六班,还特意留了一挺机枪和两个机枪手,因为当时机枪非常珍贵,所以撤到棋盘陀的时候,马宝玉就叫机枪手带着机枪从另一条小路撤走了,而他们继续吸引敌人向老乡转移反方向---山顶上走去。”


为了拖住并吸引日伪军,马宝玉带领葛振林、宋学义等五名战士边打边向棋盘陀方向撤退,把日伪军引向悬崖绝路。当他们退到小莲花峰时子弹己经全部打光,他们举起石块向日伪军砸去。日伪军发现他们己经没有子弹了,蜂拥向山顶冲来,并叫喊道: “捉活的,捉活的!”


马宝玉、葛振林、宋学义、胡德林、胡福才五名八路军战士,为了不让日伪军活捉与武器落到敌人手中,他们砸碎枪支后,高呼: 八路军誓死不当俘虏!” 的口号毅然纵身跳下悬崖。马宝玉、胡德林、胡福才三人壮烈牺牲,但副班长葛振林、战士宋学义被山崖上的葛滕树枝挂住,幸免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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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回忆当年

晚年的葛振林。


老人1957年曾回忆说:


“ 我闭着眼睛静听,那声音离我不过半里来路,很清楚。日本鬼子在哇啦哇啦地说着什么,一个伪军在说:' 这些八路真有种,死也不缴枪!'  不一会又向山沟里打了一阵子枪,子弹嗖嗖地从我头上打过去。”

道士李元忠---葛振林宋学义的救命恩人。


李元忠回忆说,他亲眼目睹五壮士跳崖,当时他就躲在崖缝中间,看见日本士兵列队向五壮士敬礼

日本战史《华北治安战》。


《华北治安战》对狼牙山地区作战的杨成武所部八路军部队点评:


“ (八路军)负责掩护主力退却的部队,即使兵力薄弱,也必须进行顽强抵抗,共产军哨兵在退却之际,有故意想与主力相反方向退僻的倾向。”

茅田幸助---时任日军小队长。


茅田幸助2005年8月13日对时任河北省易县县长刘建军回忆了几个八路军跳崖的情景:


“ 1941年秋天,他带领的士兵在狼牙山和八路军打仗时,日军有170多人,到最后剩下70多人。当时他们追赶八路军时,头顶上子弹乱飞,被八路军击退了好几次,山顶上的八路军战士没有子弹了就往下扔石头,砸下的石头把很多日本兵砸死砸残,还有的被砸到山涧里。当我率队追到山顶的时候,看见打光了子弹的共军士兵,喊着骂着跳下悬崖。”

《燕赵都市报》2005年8月14日截图。


茅田幸助离开易县时,将一柄日本军刀送给了刘建军。这柄日本军刀70-80厘米,宽约4厘米,刀柄两侧镶刻着日本军旗和 “天皇昭和十五年”、“武” 等字样,刀面一侧刻有三颗小星。


茅田幸助说,这柄军刀是一直跟随着他的军刀,上面沾满了易县人民(注:特指 “北淇水惨案” 的鲜血,是日本侵华的罪证,应该由中国人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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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巍巍狼牙山

1.负伤脱险

幸存的壮士葛振林(右)与宋学义。

余药夫---时任狼牙山区青年抗日救国会主任,是葛振林宋学义的救命恩人。


余药夫对营救两位壮士的情景记忆犹新:


“ 那年我19岁,当时(注:9月25日),我在突围战中迷路,躲在悬崖下的夹缝中,后来看到两名浑身是血的八路军战士在山间爬行(注:宋学义摔伤了腰,葛振林头部受重伤)。我将他们逐个背到附近道观里,请道士李元忠上了些药,照顾他们在道观里休养了三天。”

1941年10月末,狼牙山五壮士幸存者葛振林(左二)、宋学义(左一)伤愈后与救命恩人道士李元忠(左三)的合影。

1941年10月末,狼牙山五壮士葛振林(图中)、宋学义(右一)在庆功会上。

在发奖大会上,1分区政治部主任罗元发给宋学义(右二)佩戴奖章。

葛振林(前排左三)、宋学义(前排右二)受到嘉奖后和杨成武(前排左四)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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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壮士晚年

葛振林的军人证件。

晚年的葛振林


葛振林跳崖后被挂在树上,幸免于难。伤愈后,又投入到其后的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的战场,屡建战功。朝鲜停战后回国,在湖南衡阳担任警备区后勤部副部长。


1966年8月离岗休息,1983年6月提高到解放军正师级离休干部。2005年3月21日,葛振林在衡阳病逝,享年88岁。

2003年8月1日,余药夫(左)与葛振林合影。

晚年的宋学义


宋学义跳崖后被挂在树上,腰部负重伤,幸免于难。1944年因伤疾,转业到河北易县管头村任农委会主席。


1947年宋学义返回家乡,曾任县委委员。1969年当选为中共九大代表,1971年6月26日,因患肝癌在郑州病逝,终年5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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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英雄故事

狼牙山五壮士所部连长刘福山之子刘宏泉。


刘宏泉2005年讲述了五壮士所在部队的历史:


“ 我父亲刘福山原是狼牙山五壮士所在连连长。他于1935年参加红军,在陕北红三团,是刘志丹、习仲勋领导的部队。红军改编后,红三团编入独立团一营,他在115师独立团三连。平型关大捷后,独立团奉总部指示,扩编为独立师(注:应为旅),不久改为一分区,杨成武任司令员,邓华任政委,由聂荣臻率领挺进敌后开辟抗日根据地。我父亲于1939年调到七连任连长,该连也是狼牙山五壮士马宝玉、胡福才、胡德林、宋学义、葛振林所在连,他们是地地道道的八路军。”

八路军佩戴的臂章。


刘宏泉继续讲述,他说:


“ 八年抗战中,我的父亲刘福山始终没有离开狼牙山,他是狼牙山地区210多次战斗的参与者和见证者,战斗负伤后又留在了狼牙山下。狼牙山战斗,就是这支红军部队--- 一团二营七连打的。这支英雄部队,前身是毛主席领导的秋收起义部队,在 '三湾改编' 时成为红一团,是一支具有光荣传统和辉煌战绩的老部队。杰出领袖缔造出伟大的军队,伟大军队涌现出无数英勇无畏的战士,这就是我们中华民族的骄傲自豪



被五壮士掩护的群众2005年---


狼牙山镇东西水村76岁村民李建国说:

“ 我母亲叫王贵兰,是当时的村妇救会主任,她常说一句话,要是没有共产党没有八路军,咱们活不了!”

李建国回忆说,

“ 那时反 '扫荡' 斗争十分困难,敌人封锁根据地,八路军一天只吃两顿饭,省下一顿给老百姓,他们就是这样长大的。”


81岁的原民兵连连长高福才说:

“ 抗日战争那会儿我才几岁,只记得鬼子来了,就往山里头跑。后来知道就是五位英雄掩护我们的。”


西水村村民李振玉说:

“ 我父亲李怀林1938年参加游击队,我岳父黄彩云是当时晋察冀一分区的一各侦察排长,他们都是那次战斗的亲历者和见证者。”

1942年1月,晋察冀边区政府在棋盘陀峰顶建造狼牙山三烈士纪念塔。


1943年狼牙山三烈士纪念塔被日军炮火摧毁。


1958年3月当地政府重建纪念塔,更名为狼牙山五勇士纪念塔。

图片为1958年重建狼牙山五勇士纪念塔的新闻报道。

天欲堕,赖以拄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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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气壮山河

1.正气歌

正气,何谓正气?


南宋末年大臣文天祥是这样回答: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

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宋末大臣文天祥画像。


文天祥是抗元名臣,民族英雄。他是江西吉安富田镇人,史载文天祥相貌堂堂,身材魁伟,皮肤白美如玉,眉清目秀,观物炯炯有神。20岁即考取进士。后官至右丞相,封信国公。


公元1278年,文天祥在广东五坡岭战败被俘。第二年年10月,文天祥被解至燕京(注:今北京)。元朝统治者对他软硬兼施,威逼利诱,许以高位,文天祥都誓死不屈,决心以身报国,丝毫不为所动,因而被囚三年。在狱中,他写下了这篇流传千古的《正气歌》

清朝林则徐书写的《正气歌》手迹。

公元1283年1月9日,文天祥在燕京柴市慷慨就义,时年47岁。


文天祥用热血与牺牲诠释了天地正气


白云苍狗,岁月流逝,转眼间过去658年。


历史的车轮行进到了1941年的9月25日,


在古老的燕赵大地,


又上演了一曲气壮山河正气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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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气壮山河

油画作品《狼牙山五壮士》。

狼牙山五壮士中跳崖牺牲马宝玉、胡德林、胡福才墓碑。

狼牙山植物。

狼牙山植物。

油画作品《开国大典》,作者董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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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相关资料收集整理,部分图片采自网络,2017年9月23日三稿于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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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武斌,男,1970年出生,山西长治人,现居天津,笔名相见欢。建筑工人出身,中技毕业,酷爱历史,尤以近现代史最为痴迷。

座右铭:与有肝胆人共事,在无字句处读书。

业余爱好:烹饪、养鱼、音乐。有幸成为我们文艺范工作室特邀嘉宾作者,专栏发表其优秀历史作品,执著于打造相见欢之“历史上的今天”该品牌。追求文章的纪实性、可读性和趣味性;力求图文并茂、视觉和听觉的和谐统一;争取让读者在较短的时间内,对历史发生的事情有个比较清晰的掌握;对历史人物的成功与失败、成就与局限能有个大致的了解。由于时域局限,文中难免有一些不足之处,还请广大朋友多提宝贵意见,尽情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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