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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资料记录的狼牙山五壮士

博观寰球2020-09-15 11:13:04


幸存下来的宋学义获得奖章,由一分区政治部主任罗元颁发


1941年秋日军对于晋察冀边区的大规模扫荡,日军档案之中保留的作战计划称其为“晋察冀边区肃正作战”或“晋察冀边区肃清作战”。日本陆军参谋本部编写的昭和十六年度(1941年)“主要作战梗概”将其列为这一年华北地区十二次主要战役之一,日军投入的地面部队多达14支。


“狼牙山五壮士”,是八路军晋察冀军区第1军分区第1团第7连的士兵。

狼牙五壮士葛振林(左)、宋学义(左3)在庆功会上

根据日方战史里1941年9月25日“狼牙山、棋盘陀附近战斗”的记录,与“狼牙山五壮士”作战的是日军步兵第110联队第三大队。日军记录称第三大队在“狼牙山方面的作战中”,在9月25日拂晓对棋盘陀附近的八路军展开“包围、攻击、歼灭”的行动,早晨六时开始发动进攻。八时三十分,到达高地顶上的日军第三大队第九中队一部,在正前方巍峨的高山上发现了“十数名敌人”。日军被这些八路军吸引,向高山上“攻击前进”。日军对战斗开始阶段的记录是“在悬崖绝壁上的约20名敌人用捷克式机枪向我军进行猛烈射击”。

宋学义(左一)和葛振林(左二)获救后与救命恩人、道士李元忠(左三)合影,晋察冀一分区摄影员刘峰在1942年4月初拍摄的照片,地点是狼牙山棋盘陀道观。

此前“狼牙山五壮士”中生还的葛振林对机枪投入战斗有回忆,他们所在的六班带着一个机枪组,用火力牵制和吸引日军,掩护大部队撤退。与六班配合作战的机枪组,随后从山路上转移脱险。但狼牙山五壮士为了引开日军,坚持攀登着陡峭的岩壁向着悬崖的方向转移。日军被吸引之后,发现“这个高地是狼牙山最险峻的位置,向悬崖峭壁上做数米的攀登简直比登天还难”。

日军的这一记录,充分佐证了五壮士走向悬崖是刻意选择的结果,而不是误入悬崖。五壮士选择攀爬悬崖峭壁的时候,就已经放弃像机枪组一样突围,而选择了继续牵制敌人。

五壮士跳崖处

面对攀登到险峻山峰上作战的八路军,日军小队长有冈弘佑不得不用这样的话语给部下打气:“敌人能上去的山峰,我们为何上不去?”然而,日军并不知道“悬崖上拼死抵抗”八路军已不再使用机枪,而是以投掷手榴弹为主,双方展开了“手榴弹战”。最后,日军记录八路军“坠落到断崖下”。日军战史里的战斗记录之中都会统计“(敌人)尸首”有多少,以此作为战果的证据。然而,在此次战斗里,日军没有记录在山顶发现任何八路军的尸首,可见,当时抵抗的八路军全部跳崖了。

日军当年把围攻狼牙山五壮士的战斗视为一次异常艰苦的战斗,专门将其作为军队里学习之用的“勇战奋斗战例”。日军虽然并不知道自己是被五壮士牵制的,但日军的这份作战记录,还原出更多烈士们殉国之前的战斗细节。

近几年来,网上出现一些歪曲历史、侮辱抗日英烈的文章。这些文章有的说5名八路军战士并非跳崖,而是“溜崖”,有的直接公然歪曲历史,称狼牙山五壮士的事全是编造出来的。

狼牙山李元忠老道士向晋察冀军区三分区摄影组长叶曼之记者讲述目睹五壮士英勇抗击日寇,砸碎武器高呼口号跳崖殉国的悲壮情景。(晋察冀军区三分区摄影员李途摄影)


  日军第110联队


  日军第110联队隶属于第110师团,该联队于1938年6月23日在冈山编成,代号“鹭3911”。称为冈山联队,同时也叫鹭3911部队。


  1938年7月14日第110师团从塘沽登陆,划归华北方面军管辖,主要负责河北省一带的治安。1944年开始,从后方占领区调出,先后参加了“一号作战”的京汉作战、老河口作战等。1945年9月28日在洛阳向中国军队投降。第110联队在7年间内,在中国共战死1104人。


  日本投降几十年后,1991年由日本步兵第110联队战友会编纂的《冈山步兵第百十联队史》(非卖品)正式出版。该书共920页,主要讲述了在华北参加的一系列治安战、扫荡战情况,也记载了有关狼牙山作战的情况。

  《冈山步兵第百十联队史》

向狼牙山进军的日军第110联队

日军第110联队长水上源藏大佐


  《晋察冀军区反扫荡战役总结1941.8.13—10.17》也记载到:“该班长乃率所余战士四名,先将武器破坏,跳断崖殉国,亡三伤二(敌退后得救归队)。”


  晋察冀第1军分区第1团7连6班5名战士宁死不屈、纵深跳崖的一幕,日军《冈山步兵第百十联队史》也有所记录。该书记载,第110联队第3大队、第2大队第8中队、机枪中队于9月25日将狼牙山团团围住,经历1日的激战,才攻上狼牙山山顶,山上仅有的几名中国军人,直接跳下悬崖,无一人生还。

返回部队的葛振林和宋学义(晋察冀军区三分区摄影员李途摄影)


  从日方部队史可以看出,狼牙山五壮士牵制的日军兵力为5个步兵中队、3个机枪小队1千余人,日军一直误以为山上是八路军主力部队。最后7连6班的战士无一人投降,全部纵身跳下悬崖,这也是日方部队史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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